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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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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爷爷
  

  奶奶,爷爷

  ——罗里罗嗦飘来飘去的野狗

  

  

  去年的这个时候,奶奶还活生生白癜风什么治疗方式最好的站在我面前,时隔一年,彼此就阴阳相隔了,真的有点不能接受。人生总是变幻无常的,今天正蹲在茅坑里憋红了脸高高兴兴的拉屎,或许明儿你有可能在珠江边散步时突然就隔屁了,医生美名曰:“次乃心肌阻塞也。”呵呵,还是少说为妙吧,如此轻佻下流的言语,实是对先人大大的不敬,不过我知道奶奶是不会介意的,因为奶奶最是疼我了。

  自小,我是跟着奶奶的,父母由于工作太忙的缘故,没什么时间照顾我,可以这么说,我是在奶奶的溺爱中长大的,大家都这么说,这也可对我那时的怪异行径做一个比较标准的解释。

  太多的溺爱总会造就行为怪异的小孩,就如村口王家的那个傻子,他老爹经常对他进行“爱”的教育,导致他经常将那比崔建的头发还长的口水挂在嘴边,这可能是摇滚的另一中方式吧。所以傻子整天没事就拿着吉他,呃,不,拿着扫把在村口哭爹叫妈的喊着:“爱已泛滥,爱已破碎……”这句话如果给傻子听到的话,他一定会不屑一顾的,,这么弱智的事是老子做的吗,老子只负责在路上撒尿,或者是大便。白痴!哎哎哎,问题扯远了,还是回到正题吧。

  我在溺爱这个光环的照射下,表现着一种异于常人的模仿特性,或许你会说,靠,模仿本来就是小孩的特长,有什么好牛B的。那你就错了,如果说普通小孩那些所谓的模仿可称为模仿的话,那我的简直就可以用特技来形容。模仿之奇,模仿之事,简直就是让人目不暇接。如果我一早就知道吉尼斯的话,我早点参加的话,说不准现在已经是一个风云人物了,不用呆在这下三滥的大学的迷迷糊糊的过日子。又来了,说起奶奶,我就东扯西扯的了。哎,没办法啊,谁叫我的童年是有奶奶缔造的啊,说起奶奶,不说我,好象有点对不起自己。

  说起我那些天才的举动,现在我一想起我都觉得是创意与勇气的完美的结晶。一个天才到频临白痴的儿童,举个最最最不搞笑的例子吧。有一回我看到电视里有个男的抱着女的猛啃嘴巴,还不停的脱掉身上的累赘,经过我天才的眼光的审视之后,这正是我发挥天才的好时机啊。于是在幼稚园的时候,我拉住我们班的那只小母猪小丽,把她按到墙边(或许这种略带意识的动作是人类的一种本能吧),往她嘴上猛啃,“哇……”小丽大声的嚎哭起来,好象她真的死了老爸。或许是我做得不够好的缘故吧,你看,电视里的那个女的还蛮陶醉的,哦,对了,我还有一道工序还没做呢,于是我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所有的衣服都脱掉,光溜溜的一个站在那里一个尽的傻笑。后果嘛,不难想象,老师说我想象力太过丰富了,于是我到隔壁村的那个幼稚园,听说那里有我的同道中人,我不禁高兴起来。

  对于我的这些怪异的行动,奶奶总是哭笑不得,到了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再到后来,我倒成了她炫耀的资本了。其实我虽人是怪了点,还真的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天才的,三岁的时候我已经有几首古诗能朗朗上口了,这当然,得看清楚点,是古诗而不是古尸,我们村的人从来都不吃人肉的。这些东西都是我那个爱摆谱的爷爷教的,他也就读了那么个几年书,充其量也就是那么个小学五六年级,但整个之乎子也的,好象自己真的是一个大学者似的。

  哦,对了,前面本人所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如果谁先看到这里的话,前面的可以不看。

  奶奶是在离我们村很远的另一个村子的人,用我们那的话讲叫“乌丁”,乌丁我经常去,它给我的感觉不大好,就如城市里的沙漠,说得通俗点就是茅坑里的屎,也就是茅坑的发臭点。为什么我总要说到茅坑呢?因为茅坑是最了解人类的地方,上通鼻孔,下通肛门。

  奶奶小时侯,有个还不错的小名——年丫头,小时侯,奶奶无忧无虑,快乐而自在。自己份快乐,在五十年后,奶奶把它传给了我,我五十年后又将它传给我的孙子,我孙子在五十年后又将它传给了我的曾曾曾孙子,我曾曾曾孙子五十年后又传给了…………总之,就是不停的传下去,就像我今天的哪个臭屁那样,有近及远,越来越远。

  罗罗嗦嗦的我简直就像是一个老女人,可能是奶奶老年式教育的成果吧,还是说奶奶吧。

  奶奶从小就守着她们家里的一片果林,那片果林只出产一种水果,就是那种味道极好,吃多了让人便秘的果子,到我大二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种水果有个蛮好听的名字,叫番石榴,在此之前,我一直都称它为“木仔”,这是我们家乡的叫法。我想称之为番石榴的人一定是尝试过它的味道(这本是一句废话),还有他一定是周星弛迷,晓得番石榴就如里边的那个石榴姐一样,看着难受,吃多了也难受,这也是我对北京市有几所湿疹专科医院番石榴的评价。

  奶奶年轻的时候脾气还蛮火爆的,她看守的那片果林,方圆十里之内的调皮捣蛋鬼,没一个敢越雷池半步。直到有一年,那年奶奶十六岁,旧时候的女孩子,十六岁已经是适婚的年龄了。坦白的说,奶奶在当时算是一个大美人,后来又成为我们村最漂亮的媳妇,这是我听奶奶辈们说的。我也还蛮相信的,每次我照镜子的时候,再加上关于基因遗传的种种的科学根据,这种说法显然是成立的。

  一个到了适婚年龄的少女找不到婆家,甚至是无人问津,这和奶奶有很大的关系,经过我懂事以来十几二十年的分析与研究,得出了以下结论:一、奶奶太瘦了,在我们乡下,女人要有生养,也就是丰满才好,这要才能出产多点的产品。二、奶奶太辣了,给我们上经济学的老师明确的指出,我们不是在卖产品,我们是在卖服务,奶奶服务质量不好,也就没有什么顾客上门了。姥爷看着冷落的门庭,经常都唉声叹气的。说起姥爷,我肯定又是废话一大堆了,所以我现在只好干脆不讲了,只对人物的身分进行大致的介绍。

  当然,如果前奏说得太多,故事本身也就显得索然无味,所以故事终究还是开始了。说到这里,我自己赏了自己一巴掌,你还说那么多的废话,没有女朋友的人就是这么无奈,连要个人打的自由都没有,只好将自己的手幻想为芊芊玉手,赏自己一嘴巴。

  话说很多很多年前,也不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的,奶奶自己都记不清了。话说猴年马月的某一天,有一个懵里扒拉的的小伙子去“乌丁”走亲戚,刚好路过那片果林,也就刚好觉得饥渴难奈,看到那青里透黄的“木仔”时,口里流出比那傻子还长的分泌物,周围没人,也不理会什么饮食卫生的,摘下几个张口就吃,他吃得可爽,我奶奶可火了,她老远看到那小子真津津有味的吃着她们家的果子,二话不说,提起她那从不离身的藤条,这有点像张飞吃饭的时候要一手握着他那丈八长矛,我上网的时候一定要手里夹着那根他娘的贵的红塔山一样(这到底是哪跟哪啊,对本人的言论,本人概不负责)。

  在那猴年马月的某一天,那懵头懵脑的傻小子很惨很惨的回到家,据村志记载,张家一男,乌丁探亲,惨遭重创,卧床二旬。数十年过后,懵小子也就成傻老头了,而我又成了懵小子了,我管傻老头叫爷爷,傻老头管我叫孙子,傻老头也真的是我爷爷,傻老头的孙子也真的是我。

  所以说可以这么说,在猴年马月的某一天,我爷爷被我奶奶修理得很惨,很惨。

  过后发生的事,我知道得不是很多,大概奶奶不想跟我说或者不好意思跟我说吧,我只知道在那的两年之后,年丫头嫁到了我们村,嫁给了我们的那个傻小子。

  爷爷呢?每天总是高高兴兴的,也就是为了我学会了他那一丁点知识中的一丁点。爷爷在他们那一代也算是一个能人了,读了几年书,能帮村里的人写写信,填祭词,靠他那支脱了毛的笔吃饭。平时也没什么事做美丽黄皮肤行动第四站:中科带您探索天文之奥妙,工钱也还不错,也就不另找事干了。爷爷最大的特点就是悠,就像是秋千那样,悠来悠去的,有村口悠到村尾,村东悠到村西。一旦有人开()摊,那简直就是救他的命,他像是被钱咬得浑身不舒服似的,一定要拿他杂碎那么点的钱给人家花花,而且还热情高涨得很。

  奶奶呢?他比上海女人还厉害,将爷爷每月的工钱掏得一干二净,等到心情好的时候才给他几个小钱花花。但本质上奶奶和上海女人有很大的分别,奶奶把所有的钱,加上她整个的青春都用于这个人多口杂的大家庭里,所以奶奶总是瘦瘪瘪的,一脸的菜色,我真的有点不了解上海女人,一裤腰带的钱,怎么看起来也瘦瘪瘪的,不过她们的脸色比我奶奶好多了,充满着贪婪的光辉。

  爷爷还是整天嘻嘻哈哈的,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似的,逍遥而自在。其实爷爷心里是有东西的,对他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奶奶。这是奶奶跟我说的。

  有这么一个故事的,这不是奶奶说的,是大姑妈告诉我的,可能是遗传的原因,我们家的人都比较爱向别人说这说那的,包括我。

  那是在文革的时候,那时奶奶爷爷多少岁我也无从考究了。某一天,奶奶突然肚子痛,而且不是普通的痛,是要命的那种。爷爷二话不说,穿着花裤衩(其实裤衩的颜色我是不知道的,所以我只好随便的加点颜色上去)背着奶奶往村东的卫生室跑,而当时我们家是在村西。故事的结局让人意想不到,反而是奶奶把爷爷扛到卫生室的。原来半路上奶奶的肚子有突然的好了,而爷爷没有了精神支柱后,累得直趴地上了。

  以上的我只想说明一个问题,爷爷是把奶奶看成比自己还重要的。结论是需要例子的,没有例子的结论,人家听了也不相信啊,所以我只好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来引出这个结论了。

  其实,往事是生活中的一味调剂,现实如同白粥,往事如同咸菜,不吃白粥人会饿死,不吃白菜则索然无味。我之所以怀念我的奶奶爷爷,是因为我需要那么一份的调剂来平衡我那灰白色安嘴的去掉的世界。

  爷爷的过世,我感触不是很大,但是正是高三时,那么作业题,模拟题已经将我逼得差不多麻木了。对于突如其来的事,我只有以漠然对待。去年过年我回家的时候,刚好是爷爷过了三年了,奶奶经常对我说,她梦到爷爷来找她了。我不以为然,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奶奶好象年轻了起来,脸上发出圣洁的光辉,那渴求的眼神,那深情的声音,完全不像一个八十七岁的老人所表现出来的。那是一种渴求,那是一种爱的回归,奶奶那瘦弱的身子里藏着爷爷的灵魂。

  在某个垃圾大学的大二的期终考试中,有一个傻B,在做完试题后无所事事,拿起手机玩游戏,刚好被那个“追魂夺命三角眼”逮到,她大笔一挥,傻B无奈。而在傻B正为此懊悔的时候,他的奶奶过身了。不用说,这样的人不被我做谁做啊。当时我还正厚颜无耻的向家里要生活费,为了这个问题才打电话回去的。是三叔接的电话,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奶奶走了。那真是平地一声雷,晴天霹雳啊,一把屠龙刀将我的心劈得粉碎,我来不几檫干血迹,奋笔疾书,写下了一篇祷文,借此祷告上天,愿天上似人间,奶奶顺利到爷爷身边。祷文化做一股青烟,在风使者的指引下,带着奶奶,带着我的祝福,飘向那遥远的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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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确实不错,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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