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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黑更黑——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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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一个少年,可以不分性别,可以不惜一切
   
   
    比黑更黑      
   
    1.
      
    今天早上突然从梦中醒来,我叫了一个名字。
      
    半眯着眼走在去Z一中的路上,银灰色的天空有金属的冷光。默然看着天际,那里今天也不会有金黄的芒。
    我瞥了眼这条浓黑河流的尽头,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流淌,但也许在不久之后它就会停下。
    左拐从马路进入偏街,买菜的小贩开始搭摊子,农机工厂的大门似乎整夜开着,暗红的漆早已没有了当时刚刷上的气味。
    一堆又一堆的孩子挤在早点摊前,我开始烦躁。
    “吵死了!”心底压抑地低骂了一句,面上却毫无表情。脚步不乱地穿过那群密集物,闪过那些差点撞上的,身上带有奇怪气味的小孩。当很多事你无力改变的时候,比如你的家世让你不得不穿过这样的地方去上学,所有理所当然的情绪都是浪费表情。
      
    有时我真的不明白,每天早上起来,看到这样的世界,我是怎么有勇气活下来的。
      
    2.
      
    他无疑是好看的。
    黑到极致的眼眸,不发亮。看人的目光总是沉沉的,像雾。
    明明是这样的眼神,被他看着却会莫名发慌。因此大概没有人敢于正视他的面孔,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人和他说过什么话了。
    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美。
    存在感极强却难以道明的,惊人的美。
    张晓觉得自己注意他不止是因为这个原因,当然这也是很大的一个原因。但这也无可厚非。
    不说班上,这家伙就算在学校里知道他的人都不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他被谁表白,更不用说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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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慢慢注意,后来开始进入有点癫狂的状态。
    现在的他开始跟踪他。
    当然获知结论的我们或许觉得这是有些夸张的。一如张晓在网上的漂流瓶里面和电脑彼端的,完全随机的某个人说起时,某人的反应。
      
    头像A:我在跟踪一个人。
    头像B:牛X,男的女的?
    头像A:男的。
    头像B:强。
    头像A:我也是男的。
    ……
    头像A:(笑)
    ……
    头像B:变态。
      
    张晓是一个外表看起来不正经的男生,痞气中带着点小帅,会打篮球,打游戏,就是英文里面各种和“Play”有关的东西都会,有的会一点,有的很精通。成绩还过得去,擅长数学等理科类的东西,但英语也意外的不错。就是比较大众的那种帅哥。虽然班上有个绝对外貌非人的家伙,但又因为那和外貌成正比的AT力场,所以高354班的班草是张晓。人送外号:Kiss哥。
    这个什么都会一点,有的很精通的家伙,自称“很会打Kiss哦~”。
    明骚说的就是这种人。
    当然这家伙也有矜持的时候,比如说,就跟踪这件事,还有之前观察那家伙的事,他对谁都没有说过,甚至一定程度上是在尽力掩饰。用看过的某片的话来说就是“是男白癜风夏病冬治子汉都有自己的秘密”。
    张晓有时候也会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一个男的跟踪另一个男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可是它发生得如此自然。
    浑然天成。
      
    那是Z城的雨季。
    夸张的雷鸣,瞬间被闪电照亮的世界。
    狂躁,热烈,但不适宜出门。
    雨水在马路上迅速汇聚,排水槽满了,扑出水来。买菜的街道上小贩忙着收摊,一张电瓶摩托冲了出来。
    运农机的四桥卡车从农机公司的通道里加速驶出。
    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张晓脑中一片空白。
    只觉得那声音仿佛人踩住了甲壳类昆虫,然后用力一压的脆响。从灵魂深处开始的颤抖将心神拉扯,全身都变得僵硬如雕塑。眼却始终不能闭上,思维和身体分离了开来。
    短暂的安静过后,人开始从各自的角落围聚过来。
    要说像什么的话,应该是闻腥而聚的苍蝇吧。
    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张晓似乎可以再呼吸了。稳住心神后,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又有一点恐惧,所以只是呆在原地像是在回味什么般的傻站着,又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地张望着。
    于是便看到他,嘴边似有笑意的林语杉。第一次正面看他,又是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后来我们的张晓同学就以为这叫做宿命。
    天还在落着雨,浓黑的云层划过银色的闪电,还在短路的神经反射性地记住了这样的画面:少年白得泛青的脸透着冷,眼光又寒,偏嘴角还带着点讽刺的笑。真是少见的表情啊,所以简直像是烙印在自己的心头,怎么怎么都忘不掉。打个比方说,他在不经意间在他的身上盖了个戳,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了。然而着只是一厢情愿的说法,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这个人啊。
      
   白癜风有什么偏方 后来张晓想,自己跟踪他大概是带着那么点不甘的。
    3
    我从来不敢想得更多,那只会让我觉得很龌龊。
    最近班上跟踪我的人又多了一个,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如此便随他去吧。有时我会想人是多么的肤浅,就只看表面,这张面皮让他们这么着迷。就好比招蜂引蝶的花,恶心!这样的我真恶心,这样跟踪的人也恶心。但是我没有那个把自己的脸拿掉的勇气,大概我在恶心的时候也是虚伪的吧。有这样的认知,我深觉想得多只会自我折磨。然而我的贱,就好比人身上结的痂,总忍不住一遍遍撕下来,看它出血,觉得爽的时候又告诫自己下回不可以这样。
    人如果是没有思想的动物,那该多好。没有人会在乎你的美丑,也没有人在乎你的穿着,没有人会看出你家境的窘迫。或者没有思想的是我,那么我也没有这样令人尴尬的自知了。
    然而我觉得大多数人的思想还没有到我这个地步,但是在恶意的揣测,或者愚蠢的希望方面却有着很高的造诣。
    所以很多时候我是孤单的,但我并不孤独。
    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着,“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正如我们上面看到的,林语杉其实是个闷骚。
      
    当然上面那些欠调教的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因为这个人太理智。
    北京中医治疗白癜风的医院很多人跟踪他,这也在我们的内涵帝的预料内。人长得太美就是种错误(内涵帝语),为了避免各种不必要的骚扰,又不想采取把自己的脸遮起来这样猥琐的举动,以及自残这样不划算的举动,于是就采取这种生人勿近,内有猛兽的战略。
    1,低气压全开
    2,屏蔽所有废话
    3,使用隐身技能
    4,凶狠的时候能杀人于无形的眼神(角色天赋,商城未上架)
    可是这当然不能杜绝,因为这些叠加起来的特殊效果就是神秘感,所以跟踪什么的是正常的。
    最讨厌求知欲旺盛的人了(林语杉语)……
      
    有一个大叔找过我,告诉我他儿子在跟踪我。我装作很吃惊地说,怎么可能。大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的脸一眼,说希望我帮个忙。我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态答应了下来。不就是演个戏嘛,哥干得还少吗?我表面上犹豫了一下,而后磨磨蹭蹭地说,可以啊,如果可以帮到同学的话。我x,竟然真的打了我一巴掌,不是说好演戏的吗?我真的怒了,引以为傲的理智差点脱缰,我恨不能上去咬死这个中年男人,果然是卑劣的大人,以为我小就可以欺负我,该打的是你家孩子吧。然而我的表面还是平静的,嘴角扯起一贯的笑,看看男人,目光不知怎的却看到了后面吃惊的男孩。
    那一刻,我大概是有罪的。
    我没有了愤怒,我觉得被摧毁的是这个男孩才对,他的父母太爱他了,以致于摧毁了他,而我则是可耻的帮凶。
    男孩的眼中盛满愤怒,在看向我时又带着一种复杂的沉痛。
    这一眼,把我看得心惊了。
    以致于在后来逐渐老去的日子里,我依旧难以忘怀。
    我是个极端自负的人,不用被人说,我也知道。我是庸俗的,这个我也知道。我其实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大概我在享受别人的倾慕的时候,却是想有个人看看我的丑的。
    可是这种自虐成功后,我又不免后悔了。
      
      
    可是,左清明。
      
    这三个字念出来很好听,写出来就有一点装B,不和谐。
    毫无意识的,那天早上醒来,我就念出了这个名字,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短促有力地吼了出来。就像是身体自己吼的,和我无关。
    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
    可是就算在梦中我也没有梦到与此相关的东西。我清楚记得那个梦的内容,虽然现在记不大清,但是我敢肯定,和这个名字毫无关系。
    我有点兴奋,又有点忧伤。
    我是我,我的身体是我的身体。
    它在那一天清晨暂时有了控制权,挣扎着吼出这个名字,可能是刚从梦中醒来,之前我的意识都还在梦中,就在这样的交接处,我刚好听到了。
    我为我的身体感到悲伤。
    她应该是有什么事必须去做。而我就这样理所当然霸占着身体的控制权,做着些类似“拍打墙壁,摩挲衣物”的无意义的事。
    我的生命毫无意义。
    4
    人在什么时候最愿意去死呢?
     为了什么大概都是不可以的。
     我躺在二楼的房间里,这么想着。这里从来不存在潮湿,只有灰尘和干燥的空气。
    “如果没有屋顶的话,外面是星星吧。”
     自言自语着伸出双手比划,黑暗凝成一团胶状物,手指间流淌。
     不可思议的感觉。
    仿佛有莹莹的光,泛着绿色的芒,细如尘埃,或飘或撞。
      
    那小子叫张晓。
    在我家这年久失修的民房前,站在外婆平常倒垃圾垒起来的土包上,放声大喊我的名字。
    “林语杉   “林语杉   搞得我尿急。
    家里只有外婆和外公,老人家平时凑着耳朵讲话都听不清,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他会把他们吵醒。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我好像没有说过我讨厌有毅力的人。
    少年的嗓音逐渐变哑,我靠在斑驳的水泥墙边,身子慢慢下滑,对面是我的床,虽然被子不再雪白,可是看起来还是挺暖和的。
    可是我不知为什么一点也不想上去。
    初春的深夜,z城的风还在很大,墙壁的冷透到骨子里,外面的傻小子还在叫唤。
    “嘭”石子打到我的窗玻璃上。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脆响。
    在第三声脆响过后,我自觉窗户受不了了,慢慢起身打算教训这个发神经的家伙。当我掀开窗帘之后,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垃圾堆上的灰尘卷着破塑料袋在他头顶打滚,可这小子在看到我之后,冻得发紫的嘴咧了个勉强的笑。
    靠,听他的声音,还以为他力大如牛呢。
     “你发神经啊   “你不知道那上面有小孩拉的屎吗?”我笑了。
    似有一秒的停顿,他扭着眉毛,直直看着我说:“对不起,我爸他……”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你爸是个混蛋,你又不是。垃圾堆后面的民房中一扇窗户亮起。
    原本打算开骂的我,说道:“没关系。他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而已。”早有预谋的情绪失控。
    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少年期期艾艾望着我。烦不烦啊。扎金花反赌论坛http://www.zjhbbs.com提醒您珍惜生活,远离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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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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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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