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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以往生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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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以往生活(2)
  

  记以往生活(2)

  ——索索

  

  

  老爸外传

  据老妈对我的一再描述,老爸当年的生活是很传奇的。当然那年头没有现在的纪录片这么普及,我并不能真正的还原老爸当年的生活。但在老妈的描述中,我还能记得一些片断和些许不算完整的故事。现在写来就算是老爸的外传吧。

  据传老爸当年和我干爸,我黑牛叔,还有一叔叔我记不得名字了,在他们学校称“四大金刚”,据可靠消息说老爸是头头。我很讨厌现在的那些学校里的坏孩子,动不动就舞刀弄棍,靠着人多势众就对弱小的同学大打出手。但我很喜欢王朔小说里描写的那些孩子,他们天真,带着最初的单纯的叛逆心理。虽然我不知道老爸他们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但我单纯的希望他们并非现在的孩子这样无聊以及蛮横无理。

  妈妈可供参考的记忆开始在踏上小学的时候,大概十多岁的样子。老爸当然要大一些,而且因为那时候家里穷,妈妈上学是和几个姐妹轮着上的。当然那时候女孩子的教育问题普遍的被忽略了。爷爷那时候是我们那里小学的教师,教的是生物,似乎还当过校长,后来因为和某些人闹意见,爷爷就辞了工作了。爷爷在学校的那阵,老爸常去小学帮爷爷看学校。据老妈说,那时候她们看到老爸就会私下说,这就是靳老师的娃啊。看样子老爸当年还是很洋气的。

  那时候小学和初中好像还没分,统称完小,当然是不是分在两个学校里上学,我没有弄清楚。老爸在中学的时候很牛气,按现在的说法可以说是横行无忌了。即使是现在的坏孩子也必闻风丧志。有这么一段,听起来更像一个笑话。那时候老师,在学生眼里似乎很不成气候,也许是因为那时候孩子们都上学比较晚,年纪都比较大了,各有各的想法。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老爸应该属于其中的领袖人物了,而且我一直觉得老爸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他们有个管宣传的老师,有一次,他想把架在树上的喇叭取下来修理,就召集了一些学生站在树下,说,谁能把这个喇叭弄下来啊?那时候学校里、村子里、公社里都是用喇叭来公布事情,或者召集学生、社员的。喇叭架得很高,不用梯子根本够不着。老师在大庭广众之下去上树,是一件很不雅的事情,所以那个老师便想了这么个法子。直到现在,大家的观念里,老师让学生去做什么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刚好老爸就在那群学生里,听完老师的话,他立即走上前说,X老师,拿几根烟出来,这个喇叭立马就下来。那个老师喜出望外,觉得别的老师说我老爸总是很捣蛋说错了,这明显是个好孩子么,虽然抽烟,毕竟已经这么大了么。于是微笑着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两根烟给老爸。老爸接过烟,对围着的学生说,大家让一下,别围这么紧。然后从我黑牛叔手里接过一块板砖,不等那个老师说话,就将那板砖往上一抡。只听“嗵”一声,那个喇叭就摔在了地上,成了铁饼了。老爸呢,在那老师惊愕的、惋惜的、痛恨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掉了。据说后来,那个老师被校领导批评了一次,不过那个喇叭后来好像修得能出声了,不过就是不再圆了,长得就比较丑了。我觉得老爸不对,不应该破坏公共财物,但我觉得事情很好玩。

  老爸其实很少跟我提他过去的生活,尤其是他的学习生活,因为这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老爸的数学很好,这我在后来的学习中看得出来,很多数学思想老爸都掌握得很好。这一点老妈,就比较搞笑了。老妈说得最多的就是她那口熟练的总共就五句的陕西版英语,常说的就“good better best ”“what’s your name?”什么的。很多时候,我觉得老妈很唠叨,更多的时候,我觉北京治疗白癜风病的医生哪里最好得老妈很可爱。我记得老爸总是说,那时候的老师们,日子也过得很苦,现在想来那时候大家都很不容易。老爸跟我说过一个老师,因为那个老师的妻子精神有问题,那个老师要照顾妻子,所以穿着很容易出问题。有时候,扣子扣错了,要不就是鞋穿差了。而且因为要给自己的妻子买药,他总是没烟抽,有一次,他收了老爸一盒烟,被老爸从教室追到他房间外面要打他,那老师吓得撒腿跑到房间门口开门,刚进门老爸就脱了鞋子扔了过去,打到他肩膀上。他立马就将门关上了。老爸过去踢了他门脚,说,鞋给我扔出来。那个老师就从门上的风斗将鞋子扔了出来。这倒把爸爸给逗笑了,继续问,“烟呢?”那老师就在门后嘟囔,“学生不允许抽烟……我这是为你好……”“哪那么多废话!拿出来!”老爸声音立刻凶起来。只见一盒烟从风斗啪一声掉在了门外,老爸捡起来一看,少了两根,想想这老师也不容易便转身和我那几个叔叔走了。

  在学校里我应该算是个很乖的孩子,并不是我胆小怕事,只是我不想老爸老妈整天在外面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还要替我在学校里的生活担心。也许就是这样的思想,我慢慢学会了隐忍,学会不和别人斤斤计较。我不愿在学习这件事情上花过多的时间,所以初中时我的学习成绩总是在中游水平,我觉得这个世界是丰富的,我的生活也应该是丰富的,学习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没必要那么用心。所以在学校里,课余时间我在打乒乓球,上课的时候,很多一部分,我在看武侠小说,高中的时候好些,学习的时间用得多了。我觉得我一直是很平凡的,不出彩,懂得东西多,但都不精通。老妈常会埋怨我说,你啊,连你爸一半都不如,你爸那时候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谁也不敢惹。我其实很羡慕爸爸的生活,那份自由,横行无忌。可是我明白,我不是爸爸,我没有那份自由。这时候,我一般会缠着老妈或者老爸,让他们讲讲老爸以前的事迹,有这么个段子,让我觉得老把他们之前真是胆大。那时候,我们那,也许全中国吧,普遍比较穷,大家都没多少吃的。有这么一天,说是有个人家的牛摔死了,被学校买了回来,准备怎么招。在没怎么招之前,牛放在学校厨房里。这消息在当时很轰动,老爸和那几个叔叔自然知道,于是他们便相约晚上翻窗子将那头牛瓜分了。他们几个人一人一条牛腿,再割了些牛肉带了回去。牛腿好像是在谁家弄着吃了,剩下的带了回去。老爸把肉带回去之后,爷爷自然是问了,我忘了老爸说是怎么糊弄过去的了,反正是糊弄过去了。我听了之后,很是感觉好玩,不自觉地笑了。老妈还跟我说个一个老爸的笑话,说是老爸和她订婚之后,一年夏天和一群朋友去玩。大家在县里集体理了个光头,回来的时候,在灞河那玩,然后就碰见我外公从县里骑自行车回来,老爸冲过去叫了声爸,倒把我外公给噎住了,心说“这谁啊?”仔细一看是我老爸,才冒出一句,“你咋弄成了这样了?!”之后便骑车子回家,还一个劲的摇头。

  老爸去过很多地方,最远去过大草原,我觉得年轻时的老爸,一定是很有抱负和理想的。有一次老爸和我聊到以前的事情,很有感触地说,“要不是有你妈,你和你弟弟,我可能早都出去拼一把了。日子也不至于过成这样……”我感到很惭愧,原来我们一直是爸爸的牵绊。人生本来就充满了无奈,有人说陕西人恋家,陕西人懒,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我们是为了生活,我们并非安于现状,我们只不过放不下自己的家人。一家人团团圆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去年寒假我回家的时候才知道爸爸要出了问题,长了骨刺,很是疼了一段日子。我回去的时候,老爸老妈还有吵了一次架,我很担心,很害怕,我哭了。其实我已经很少哭了,或者说我除了为爷患了白癜风需注意的事项爷奶奶,爸爸妈妈哭过,没有在为谁哭过。(也许有,那就是索索了,她的经历令我难过,她的决绝令我伤心,我有一滴泪流在了离她很近的地方观望她。)当然我男性生殖器白癜风怎么办不否认,我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每次看《暖春》的时候,我都会哭,但那是因为那个老爷爷很想我爷爷。我很庆幸,爸爸的病已经不是很严重,也快要好了。而且有个亲戚给了爸爸一个药方专治骨刺的,被我记了下来,也许很多人还在痛苦,或许帮得上他们。阿门,我不信仰基督,但我喜欢说阿门。其实我也很喜欢佛教,因为这是教人从善的,当这个社会的很多人还没有更高尚的素质的时候,以及觉悟的时候,我觉得宗教是个很好的东西,算得上一种文化熏陶吧。佛教里讲究,善恶终有报应,我不信,但我希望这是真的。我希望所有人都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敬畏,这样我们可能会想得更多,会变得更善良。我觉得爸爸有很多缺点,固执、甚至大男子主义,但我觉得爸爸是善良的,这来自于孝道。有人说过,不孝敬自己父母的人,怎么可能对别人好,我很相信这句话。我们像植物一样,没有根就很难活下去。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的爸爸妈妈,我都爱他们。爸爸常会跟我说一些他认识人的成功的孩子,我觉得很受刺激,我怕令爸爸失望。而我其实像他一样固执,我在追求一些我自己向往的东西,自由、诗歌,以及我真正的爱情。

  爸爸,我知道你在期待我,可你知道么?我在一边追求,以便为你和妈妈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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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7 12:30:08 | 显示全部楼层
佩服佩服,楼主的手法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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