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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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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坟墓
      
   
    没有人给你定义你该怎么活着,也没有人告诉你该怎么活着,尽管我们的头上还有很多无形的束缚条例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是今天我告诉你的事并非事触动那些神圣的条例的事,在生活中,还有一个坟墓让你进去,或许你可以拒绝,你可以完全屏蔽这个坟墓进入你的生活里,但是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挖坟墓。
    你也不会例外!
    婚姻是一个坟墓,一个可以让你丧失理性的坟墓。一个可以让天才变得愚蠢得坟墓,一个可以毁灭你一切的坟墓,但是年轻的男人和女人喜欢去建立一个完美的坟墓。
    可是,坟墓永远都不会完美,坟墓在腐烂一切,让一切都回归自然,你可以维护,修理,用你一生去呵护它,但是却改变不了它本来的面目。
    它在告诉你一个事实:我在腐烂一切,你必须明白这一点。
    时间在带走一切,它也可以腐烂一切,当你觉得你拥有一切时,你根本不知道你正在失去他,没人能拥有一切,真正拥有一切的是时间,你只不过是坟墓里的一个腐烂品。
    久穿长筒袜对皮肤不利在街角摆个夜摊很久,他经营得项目是饮食。本着成信经营,他已经拥有不少食客,浓郁得油烟已经把得头发熏得油亮,他知道肯注意身体姿势正确把握健康定有一天会死在油烟里。但是生活还需要他继续给油烟熏,食客们依旧需要他站在油烟里,油烟似乎已经是得一切。
    深夜,送走了附近的几个流氓,那几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这几年来已经吃掉不少食物,只是他们需要享受免费的待遇还能接受。人老了,有些事他还能看的开。他知道给人赚点便宜可以赚点回头客,有客人才有生意,这些年轻人也并非每次都要求免费,免费多了他们内心也说不过去,只盼他们内心里的良知早点引导他们回归正途。
    看看橱窗里的钟,指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他已经晚了一个半小时,应该不会来了吧。”
    在慢慢收拾东西,仍不时的向对面街口看去,他看到一个稍胖的人影。
    庆幸,刚才为胖子留下的土鸡不会被浪费掉。
    胖子颓废的坐下:“还有什么剩下的?”他粗大的手理理向左分去的头发,生怕别人看到他的秃顶。
    点起了煤油炉,炒往常一样的菜式:“没多少了,只留了昨天你点的菜。还有点田螺,你是要炒还是要做汤?”
    胖子电话响起,他有点暴躁的关掉电话:“我日你,我让你再打。”他考虑一下后说:“做汤吧,田螺汤也不错。对了,多放点料。”
    老实的说:“知道。”
    “先拿几支啤酒来。”
    放下手中的活为胖子拿来四支啤酒,胖子问:“你摊里的啤酒妹呢?”
    “跑了,让那几个混蛋调戏跑了。”有点怨气。
    “那几个流氓?”
    “是的。”
    “你应该报警。”
    摇摇头:“巡逻的那几个家伙还是他们的朋友。报与不报没什么分别。”
    胖子不再说话,只再不停的喝酒,当炒完几道菜,胖子已经把四瓶啤酒喝完。
    当端上胖子点的最后一道菜时胖子问:“,你不介意坐下来陪我聊聊吧。”
    楞了一下,这些年来他与胖子的交情紧限于主顾和客人的关系,他们的话不是很多,除了生意上的寒颤,他们连基本的问候都没有。了解胖子的为人,这些年来他对胖子的观察,从穿着到谈吐,他得到这么一个结论:胖子是个有钱人,很讲究吃喝得广东人,他能屈身于这个小摊很明显是喜欢自己得手艺,这几年他都是独来独往的来这里吃夜宵,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居然来大排当吃东西,这点又显示出胖子的阶级观念很强,爱面子,讲身份,能与之对话的只有他认为你和他是同一个层面的人。
    但是,今天晚上胖子的话实在是很多,多得让心里有点慌,不过可以看出胖子今天晚上情绪很低落。
    不管胖子如何掩饰事实,都可以从胖子任何一个片面看出。
    今天晚上,胖子的头发乱了一点,讲究体面的他衣着有点随意,这种情况第一次看到。告戒自己,必须谈吐紧慎点,不能得罪“财神爷”
    对胖子说:“您先坐着,我手头上还有事情没做完,做完了在陪你聊好吗?”
    “靠!,你那点事不就是清洗锅头,一会你再收拾,再拿几瓶酒来”
    这几年没见胖子说过一句粗鲁话,今天晚上胖子说了“日和靠”,他说的话也好象再对自己的下属下命令。
    “他心烦,情绪很低下。”对自己说。为了生活,他已经把自己变得很卑贱。
    刚想坐下,一辆小轿车停在摊子边上。这辆车不是高档货,车主却把它停在最抢眼的地方,看到车牌,已经知道车主是谁,一个很想把自己变成北方人的“本地鸭”
    “本地鸭”姓蓝,名荣光。很讨厌这家伙的性格,若不是自己在做生意,肯定会和“本地鸭”绝交。对于“本地鸭”的人品问题,熟息他的人没有一个不在他背后吐口水,骂足他祖宗十八代。心想短短人生几十年,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且不管别人怎么想,“本地鸭”确实活得比很多人舒服,首先他可以随波逐流,当社会有什么变化他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跟上,比如当南宁市刚推广使用普通话交流时,“本地鸭”已经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在跟你交谈,尽管他知道你是土生土长南宁人,他还是要与你用普通话交流,你要是想改变这种交流方式,那么“本地鸭”与你交谈绝对不会超过三句便着借口远离你这类他认为是过时,应该被淘汰的人。
    毕竟现在的南宁已经是个普通话交流为主的城市,你若在大街上说白话或正宗的广东话,“本地鸭”会告诉你:“在南宁大街你要是不说普通话,连公厕也找不到。别说购物。”
    已经同意“本地鸭”的观点,他这把年纪去买东西,要不说上“南宁化”
    的普通话根本就很难买到自己需要的货物,已经尝试不少次使用白话购物,那些售货员先是侧着耳朵努力的想听明白你在说什么,然后装着听不明白,接着很有礼貌的使用蹩脚的普通话跟你说:“对不起,请说普通话。”
    在南宁,说普通话已经是个潮流,经常说,那是个蹩脚的潮流,南宁每个人都在说“臭青”的普通话,你若不“臭青”根本没办法交流。因为一些那些说白话的母亲已经在使用蹩脚的普通话让自己牙牙学语的孩子“臭青”起来。
    现在的南宁,每个人都活在“臭青”的时代,要是你还坚持自己的观念,那么你就会给这“臭青”的时代忘却,在你自己挖的坟墓里等着腐烂。
    “本地鸭”走下车,用公鸭般粗糙的嗓门对客气的说:“,晚上好,这么久不见你老好象越活越年轻了。”
    直觉反应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还是客气的说:“哟,小蓝啊,这么晚还跑道这来逛啊。少见啊!”
    虽然讨厌说“臭青”的普通话,但是为了给“本地鸭”起码的尊重还是不得不说。
    “本地鸭”开了车厢,从里边拿了一只土鸡,一壶花生油,几大袋东西给说:“,很想吃你做得油炸白切鸡,麻烦你做做,加工费收多点无所谓。”
    心理直骂“本地鸭”他娘,生出这种不要脸得家伙来累人:“小蓝啊,现在似乎晚点了,你看改天好吗?”
    “本地鸭”说:“你就累点吧好吗?我有十年吃不到你做得油炸白切鸡了。”
    “本地鸭”往的手里塞了一张“红太阳”:“就想吃你几个招牌菜。难道有时间来你这里,您老就累点吧,好吗?”
    看着手中的一百圆钞票,心软了,尽管“本地鸭”很讨厌,但是他没理由和钞票过不去。
    又升起火。
    “本地鸭”坐到一边,忽然他奇怪的看着胖子说道:“凌总!”
    胖子内心产生了无数个变化,但是胖子已经极力掩饰各类变化,胖子演得很逼真,他仿佛失散多年的挚友在故乡千里之外相遇,又好象一个游历海外数年的浪子遇见了故乡的亲人,胖子激动的说:“哟,小蓝啊,好久不见了,来来来,过来喝两杯。”
    胖子和“本地鸭”聚到了一起,虚伪的寒颤着,欺骗性的交流着,都生怕被别人看到面具下的丑态。
    学会装聋很多年,无论客人说什么他都会听不见,当他拿起锅勺时所有注意力都会倾注于烧菜上,他把所有对调味的理解都放于锅内的菜肴上,有时候他抛锅时看到飞起于火焰的菜肴眼前会浮现年轻时辉煌的一刻。
    现在只记得当年自己也曾经是个顶级厨师。至于如何辉煌已经完全忘记,岁月已经让时间带走那段辉煌,只留下稀疏的腐烂记忆。
    直到胖子叫:“,到这里来一下。”
    走到桌边:“什么事?”
    胖子说:“小蓝告诉我你是个顶级的大厨。是不是啊?”
    很生气,可他把哪股气藏在心理:“小蓝和你说笑呢.”
      
    “本地鸭”说:“你真谦虚啊,你的事或多或少我是知道点的。”
    胖子说:“说真格的,,你要真是大厨我马上给你五千以上的薪水还配小车给你,只要你有资格证,你的手艺已经不用考虑,我知道的。”
    说:“我不是什么厨师,只是一个经营夜市大排档的老头。”
    “本地鸭”说:“啊,阿君曾经带我去国大看望过你啊,那时你和等威风啊。”
    说:“年纪大了,那里记得那么多。”他回头看看锅里的泡鸡的水说:“我得过去看看鸡得情况。”
    找借口走了,他巧妙得避开自己不愿意提起得往事,也逼开改变自己生活的导火线。
    人老了,对自己治疗肥胖症不是只靠控制饮食和减肥药来治疗的生活环境变化带来的情绪咖喱能否用来对抗癌细胞?很敏感,想到的是当自己动不了时改如何解决。
    “本地鸭”已久提及自己死去的儿子“阿君”,想到阿君又想到因为悲伤死去的老伴,一阵心酸。
    人到暮年,丧子失妻。那种无奈,绝望带来的孤独,寂寞,失落,悲伤以及老年带来的恐惧是不能用语言形容的。
    认识他的人已经议论纷纷,他自己也说报应,因果报应,也许上天在惩罚他辉煌时欠下的帐。
    在悲痛中做菜。
    “本地鸭”小声的说:“凌总可记得小青,余小青?”
    胖子说:“记得,她现在如何了?我还真有点想她。”
    “本地鸭”说:“余小青就是他儿子的女朋友,在小青跟你后他了。”
    胖子闷着声音笑,一边笑一边摇头说:“你不改把她介绍给我啊!”
    “本地鸭”小声说:“那种女人是拿来玩的,那小子太天真了。”
    在燃烧,菜刀就在砧板上,十年的悲哀,十年的痛苦,未来无子养老的恐惧,也许在手起刀落间的血光里得到终结••••••
    选择了理智。他知道除了暴力还有一种惩罚更文雅点。
    胖子问:“你知道小青现在在那吗?”
    “本地鸭”说:“不知道,也许嫁人了。”
    终于把菜做完,他自己坐到“本地鸭”对面,胖子递了一杯倒满的啤酒:“,考虑下我刚才的建议。”
    摇摇头:“难道你请客,现在只谈风月,那事明天再说。”
    胖子大笑:“果然是过来人啊,好好好,我们只谈风月。”
    满满的喝了几杯说:“记得《三国演义》开场诗中有一断: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我们今天只谈女人如何?”扎金花反赌论坛http://www.zjhbbs.com提醒您珍惜生活,远离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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