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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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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身没有力气
      
   
    我浑身没有力气
    文/徐玉涛
      
    一
    “我浑身没有力气。”L说。白癜风患者的饮食调理
    我的头痛得厉害,象雨后正在迸裂的西瓜,我能够听到那裂纹无规则地一点一点延伸着开裂的声音,眼前的马路就象地震的余波一样起伏不停。我也没有力气,我颓废地坐在马路边的草坪上。L就象一摊烂泥似的蜷曲在我的身边,头侧卧在我的大腿上。
    今晚真的喝了不少酒。啤酒屋自己酿的啤酒,度数不高,但是后劲很大,余味无穷,它引诱着我们一口一口不停地吞咽。这啤酒太有诱惑力了,跟它的颜色一样,透明的米黄色叫人联想到率性泼辣的吉普赛女郎,在猩红的灯光下,酒杯的上面泛着白色的泡沫,仿佛是堆积在一起的美丽妖冶的谎言。
    我们到底喝了多少啤酒呢?大概要了三次,每次两扎,或者更多,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在别人唱卡拉OK的时候,我们不停地向肚子里灌啤酒。我们一会笑得前仰后合,一会又哭得泣不成声。我们就着哭和笑一杯一杯地向肚子里灌啤酒。我们一会互相对视着傻笑,一会又互相为对方擦去泪水,纸巾用了一包又一包。
      
    二
    “我浑身没有力气。”L说。
    我的两条腿也一点力气使不出来。
    我的喉咙很粗,就象里面有什么工具使劲地向外扩充,自己的呼吸仿佛并没有经过喉咙,但是我依然感到呼吸不够用。我大口地喘着气,就象夏天在树荫下乘凉的狗。
    天上没有云,也看不到一颗星星。也许是因为云太多太浓而看不到云了,星星或许就躲在云的后面吧。在昏暗的路灯下,我也看不清月亮在哪里,也许根本就没有月亮。
    我感到天特别低,天空就象无边而又厚重的棉被向我倾轧过来,就要压到我身上时,天空又突然弯曲,诡异地躲避开我,因而我就好象坐在一只飘荡在风浪激荡酣烈的海洋中的小船上,被抛进两股巨大的浪潮形成的旋涡中,就在巨浪排压向我将要把我埋葬的瞬间,又神奇地把我推上了安全的浪尖,这种挤压的假象几乎要令我虚脱。我的头一阵阵晕眩,我几乎要吐了。
      
    三
    “不要压我北京好白癜风治疗医院哪家好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L已经翻转过身体,仰躺了起来,头依然枕在我的大腿上,散乱的长发扫着我穿着短裤的腿,针扎似的,就象身下的草坪翻身从上往下长一样。
    “我没有压你的肚子。”我有气无力地说。我看了一眼L的肚子,肚子上什么也没有,一件短小的T恤衫已经皱缩到了上身,变成了一件胸衣。肚子上什么也没有,肚脐眼就象平阔的沙原上一泓孤独的水潭,深奥而又神秘。
    “我为什么喘不过气来?”L的身体不听使唤,但是说话却思路清晰,一点也不含糊,就好象她的思想和身体是完全分离的一样。也许她的思想和身体真的是分开的。L的身体被大量的啤酒浸润,已经彻底地发酵,完全成了酒的祭品,酒的牺牲。而她的思想却从身体中及时脱离开来,逃脱了发酵的祭礼,然后回来强烈地感知思想以外的身体。能够站立在身体之外的思想,才能真实而深切地感知身体。
    我突然感觉此时的L才是真正的L,一个象孩子一样纯洁而真实的L。
    “把我的衣服脱掉,太厚重了。”L依然在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并通过语言把她的感知清楚地表达出来。
    L的身上其实没有什么东西了,衣服不能再脱了。我的一丝清醒提醒我,我身边躺着的这个人的衣服不能再脱了。
      
    四
    “怎么这么热啊?为什么太阳这么晒?”L断断续续地唠叨着。
    尽管已经是午夜了,但是天气依然异常闷热。我的身上不有哪些能治疗白癜风的方法停的冒汗,仿佛太阳还在头顶上挂着一样。我已经很久没有夜的感受了,那种悠闲、干净、完全属于个人的夜晚,好象是一个远古的梦想,它存在过,只是没有被我们抓住,就象一个古老的传说故事。自从进入这个失衡的城市,开始了这种失衡的生活,我就没有真正地体会过什么是昼,什么是夜。也许昼与夜的差别早已在我的意识里消失了。我所经历的只是由短暂的睡眠连接起来的失衡生活。而睡眠也仅仅是字义表面上的睡眠,没有梦,没有幻想的睡眠,我之所以还有睡眠,也仅仅是因为生活中需要这个连接而已。
    看着仰躺在我身边的L,我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动,一种来自遥远国度的感动,它叫我想到了童年的秋千和糖球。是的,那时的我有秋千和糖球,那时的秋千和糖球都是我的。我可以一边吃着糖球一边在秋千上悠然地荡动,干净的夜空、亮闪闪的星星逐渐变成一座大大的房子把我遮盖起来,一直到我的眼睛慢慢地把这一切关在门外。等我再次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糖球还紧紧地攥在手里,秋千在独自悠然地荡动。
    当过往的车辆带起的尾风吹皱了我的眼睛时,我发现我竟然什么也没有,天上没有云,也看不到星星。
      
    五
    我的头还很痛,我还是象原来那样坐着,我什么事都不想做。
    L又侧转过身去,散乱的头发碾过我的腿,扫得我有些酸痛。但是我什么事都不想做。
    “不要碰我的。”L的声音细微但很清晰。
    L有,是的,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健康、率直、富有阳光气息的女人。这一点我已经很久没有意识到了,几乎已经忘记了。自从进入这个失衡的北京好的白癜风医院地址在哪儿城市,我甚至很久以来都没有体会到我是一个男人了。我和L在同一种生活里是同事,是作为人的现象意义上的同事。直到今天,或者说是直到思想脱离开身体的现在,我才真正地体会到了人的本质意义,L是个真正的女人,我是个真正的男人。
    我把L的上衣向下拉了一拉,尽量地遮住她的身体。我用手轻轻地梳拢着L散乱的头发。
    马路边上,路灯下,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的腿上枕着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的头痛已经开始减轻,眼前所有的幻觉开始退去,但是我的意识深处依然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曾经真实地存在过。
    我用手轻轻地梳拢着L的头发,然后轻柔地抚摸着L的脸颊。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腿上有水珠溅落,热热的,痒痒的,清晰剔透渗入了我的肌肤。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泪水。
    我低下头,看见L的眼角里象清泉一样涌出了泪水,L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L已经睡着了。
    我没有为L擦去泪水。我仔细地欣赏着L的泪珠,L的泪珠晶莹澄澈,好象星星在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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